黑,绑缚着躯体。
白,贴附着灵魂。
两者纠缠着、相互着慢慢的侵蚀着我们的生命。当我们发现的时候,如何逃脱占据了尚存的思想。但仅仅是思想——无论如何挣扎也已是徒劳之功!
只好把谎言说给自己听,也只好把赞美送给虚伪,为了被禁锢的躯体和灵魂能存在的有那么一点点价值,我们开始颂扬,我们开始歌唱。水到渠成、心安理得的后面谁又曾记起那曾经的倔强!